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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赤脚】第十三章 遇险

第一文学城 2023-02-17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朗卿编辑:@ybx8
作者:朗卿 首发时间:2023年1月28日 首发:第一会所 字数:11332                 1

作者:朗卿
首发时间:2023年1月28日
首发:第一会所
字数:11332                 1

  冯老夫人自同小赤脚圆了房便整日躲在闺房里不出来,小赤脚想与冯老夫人
再多温存,来在闺房门前,却让小云小香给拦住了,小云小香虽分认了秀琢玉花
当干娘,亲娘和奶奶有孕,小云小香还是会在一旁侍候,只不过二人现在成了冯
家小姐,打扮得都一发贵气了。

  「不止是俺奶奶,就是俺俩妈,暂时也不让你上了。」小云拔下头上簪子,
把玩一阵后又插回脑后。

  「憋死你!」小香在一旁附和到。

  「切,成了小姐便这般没规矩了!」小赤脚自讨没趣,不过念在三人确实都
需要安胎养胎,便也无从计较什么。

  不过小赤脚总觉着冯老夫人似乎刻意避着自己,刻意地成全自己和玉巧,许
是她又和玉巧说过什么,玉巧这阵子总是缠在小赤脚后头,也不一个劲儿地吵着
洞房花烛,只是寸步不离地挨着自己,眼神里柔情蜜意得好像真和自己有什么事
似的。

  小赤脚叹口气,独处还不到半刻,正自愣神,身后便被只小手啪地轻拍,小
赤脚赶忙回头,只见玉巧正挂着个好看的笑脸,两只眼睛微眯着,日光下一闪一
闪的。

  玉巧不等小赤脚说话,便凑过去挤在小赤脚身边,嘴巴刚要说话,脸却红了,
那笑容抹了层虾般神采,愈发俏了。

  「哎……」玉巧轻声呼唤,粉白的小手柔地攥住了小赤脚的手。

  「唉……」小赤脚叹了口气,无奈地笑到:「妹子,你是好看的,可我不是
解语花,你有什么话,径直说便是了。」

  「嘿嘿……」玉巧含羞带笑,有意无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在刻意显摆
着化了半个时辰的精致妆容,又掏出一块方绢,抻过小赤脚的小手硬塞过去。

  「噫!这是作甚呢!」小赤脚连忙缩手,倒让玉巧紧紧按住胳膊手指动弹不
得。

  「小样儿,劲儿还没俺的大呢……」玉巧娇嗔到:「拿着,这是宝贝哩。」

  「哦?」小赤脚展开手绢,那手绢白得像雪,一角绣着「冯玉巧」三字。

  「你就用它……揩……俺的落红呗。」玉巧点到为止,红着脸再不说话,另
使一只胳膊环住小赤脚,玉葱似的手指轻轻在小赤脚的脸上划,激得小赤脚全身
汗毛都立起来了。

  「啾……」玉巧抹了个红嘴唇,啾地给小赤脚脸上盖了个小小的红戳。

  「亲亲,莫不如就在这花园里……要了人家吧……」玉巧轻贴小赤脚的耳畔,
呼地吹了口气。

  「娘耶!你这是要吃人呀!」小赤脚急忙想溜,身子却叫玉巧死死压住了。

  「你个小老爷们儿的劲儿咋还没俺一个丫头的大呀……咯咯咯……」玉巧笑
得开心,逗弄小赤脚好像玩个情窦初开的大姑娘,越撩搔越过瘾,小赤脚走也不
是留也不是,满脸通红地让玉巧按在花园的宽凳上。

  「想跑?这回可不成了,你这个野驴精,俺奉俺奶奶的法旨,特意来捉你的
……」玉巧胡闹似的揶揄到:「你那根不是挺神勇的吗?怎么着,怼尿了?」

  玉巧探手便要去抓那裤裆里崩崩乱蹦的家伙什儿,小赤脚左躲右闪,全身的
劲儿都用上了,只是不知怎的,今儿个倒骨软筋麻,脑袋都迷糊了,再怎么挣,
也只是像那出水的泥鳅般无力,叫个小孩子攥在手里,拿捏得牢牢的,再有钻泥
游水的本领,这遭也是不成了。

  「玉巧,玉巧!你今天吃错药了是咋的?咋不像个大姑娘样儿呢?」小赤脚
轻声呵斥到。

  「俺……俺偷喝了点酒……」玉巧张开嘴,喷出淡淡的酒气来:「有些话,
有些事,俺醒着不敢同你说,不敢向你做,亲肉肉,你就来个趁人之危,要了奴
家吧~ 」

  玉巧越说越肉麻,情到深处,竟伸手去扒小赤脚的衣服裤子。

  「哎呦……那也没你这样式儿的呀……别说是我,就是真的痴汉,这会儿也
叫你吓跑了。」小赤脚急忙侧身搂住玉巧到:「你醉了,消停儿回去睡吧。」

  「不哩……要睡……你和俺一块儿……」玉巧刚喝的那点酒现在微微有些上
头,酒气蒸得小美人儿醉眼朦胧,话都有点儿说不清了:「赤脚哥……俺个闺女
只敢……喝了点酒才与你亲近……你若不要了俺,待俺醒了,还怎么见人了…
…哎呀,羞死了……」

  玉巧的身子软作块豆腐似的,连话音里都带着柔情,话已至此,叫小赤脚怎
得挨忍得住?少年气最爱俏佳人,小赤脚当即忍不住搂过玉巧,猛地和玉巧来了
个深吻。

  「嗯……嗯哼……」玉巧一手搂着小赤脚的小毛脑袋,一手紧紧攥着小赤脚
的臂膊,顺从地躺进小赤脚的怀里。

  「妹子,你可别后悔。」小赤脚喘嘘嘘到。

  「嗯。」玉巧眯着眼,微微点了点头,不待小赤脚有所行动,那闺女便打起
鼾,轻轻地睡过去了。

  「呼……哈……」小赤脚只觉心砰砰乱跳,一股热气止不住地游走全身,小
赤脚赶忙调整气息,借着些初春的冷风,许久才缓过劲儿来。

  「就是要了她,又有何不可呢?」小赤脚不敢看躺在怀里的玉巧,心里却满
是玉巧。

  「要了她,让她去和自己过苦日子吗?」小赤脚痛苦地闭上眼,狠狠地咬了
咬牙,不过……

  自己真的要继续赤脚郎中的生涯吗?

  小赤脚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已经有了三个孩子,不再是那条野
狗般低贱的性命,大可以把顾虑撇在一边,大不了借冯家点钱开个医馆,等有了
进账再还他们便是,可自己做赤脚医生的初衷,当真只是为了那一两个钱吗?

  小赤脚心里有点乱,看着睡得越来越沉的玉巧,小赤脚叹了口气,轻轻横抱
起玉巧往屋里走。

  「贵人,贵人!」

  守门的小厮跑得很急,嘴里大声喊着,一不留神,脚磕到门槛,啪地扔出去
好远。

  「咋啦?」小赤脚轻声喊到:「你别吵,小声点。」小赤脚扭头点了点怀里
熟睡的玉巧。

  放好玉巧盖上被,小赤脚扯着小厮出屋,这才敢把声调提高些,令小厮明白
说来。

  「槐下村的丁香说她爹喝了几次你开的药之后就不行了,说你下堵害爹谋女,
四处托人让你去给她个说法哩!」小厮紧张到。

  「啊!怎么……」小赤脚急了,三步并做一步嗖嗖窜回屋,背起大皮口袋便
要出门,小厮尾巴似的跟在小赤脚身边,神色为难地欲言又止,终还是拉住小赤
脚的手,眼神里一股笨拙的期待。

  「咋啦!」

  小赤脚方寸大乱,自行医始,他还从来没治不好人,更别说把人治死,眼下
见小厮神色惶然,便下意识没好气地问到。

  「嘿嘿……」小厮尴尬一笑,比哭都难看:「不是我巴结您,您的医术有目
共睹,到俺们府上来,这不,没事儿前儿竟给俺们治病了,俺这条高低腿都是您
医好的,管家的腰脱,二驴子的肾虚,还有俺们冯小姐,论医术,您是这个…
…」

  「到底咋啦!」小赤脚神色惶急,恨不得抡圆了给小厮一下。

  「恕我直言,要说您治不好人,我都不大信,外头说您治死了人,别说俺胳
膊肘往里拐,就是说句公道话,我都是绝不信的,您是好郎中,还没俺高前儿就
随着师父行医,十岁出头就开始挑大梁,你是个好的,俺们可都看在眼里哩,外
头人传什么,您别信就是了……」

  「操!」小赤脚急得直跺脚,厉声叱骂,白白同空气较着邪劲。

  「贵人,你听我说,那丁香说的话,您只管,别去信就是了,您是钻山翻岭
的高人,有些话可是谣言,人心隔肚皮,您得提防呀。」

  「你怎么坏个清白姑娘的名声!」小赤脚急到。

  「哎呦……」小厮瘦猴似的脸皱成一整个,抿着嘴直嘬牙花子:「这个丁香
的话你也敢信呀!」

  「啊?」

  「您不知道吗?据说外地有个逃难的陈老爷到过她家落脚,从此就再没人见
过他了,大家伙都传是丁香谋财害命呢!」

  「啊?」

  小赤脚愣了神,脑海里一时间竟出现了两个人,那个比玉巧还要漂亮几分的
穷苦姑娘,怎么也不应该是个黑心的强贼。

  「那……既是像你说的,那丁香是个造谣的,你又为何要告诉俺呢?」小赤
脚懵到。

  「老爷吩咐的,老爷叫我告诉你,最近一段时间别出门,那槐下村是哈巴的
地盘,老爷听说你得罪了哈巴,那哈巴正憋着害你呢……要我说,您是老爷的养
子,老夫人和小姐都爱你,全府上下也都挺喜欢,今后也别老想着再做赤脚医生
抛头露面了,安心在冯家待着吧……」

  「可,可……」小赤脚的心又乱作一团,这回又是另一个拧巴法,好像交个
大铁壳子罩住架在火上烤似的,这厢事大,若真是自己没医好的人,自己说什么
也得去认下,自己只是医术不精,绝没有图人家姑娘的意思,即使有点喜欢,也
绝不会行如此不磊落之事,要是丁香造谣,小赤脚便更不能任由别人坏了自己的
名声,就算是自己决意不做赤脚医生,也不能做个缩头乌龟,有事不担当,对!
说什么也得去一趟!

  小赤脚紧了紧裤子,不顾小厮阻挠,一言不发地冲出冯府,一路上心里一会
如火烫,一会似冰拔,两下里煎熬,脚下便加快了步子,只行了一个时辰便到了
槐下村,小赤脚进村,一路上便见村民们一发都盯着自己,嘴里都不说话,只是
咬着牙,喷出个「走」的轻音,小赤脚好像瞎了般不开悟,径直往丁香家走去,
远远地看见丁香家破屋的院门前挂着灰突突的白绫,一阵阵凄惨的女人号透过风,
呜呜地钻进小赤脚的耳朵。

  听着那哭声,小赤脚真有些心软惭愧,即便他只是开了个方子,心里也觉着
自己像杀了人似的,见那院门大开,小赤脚便咬着牙,顶着一阵哭声慢慢走进门。

  多日不见,那漂亮女孩似乎又瘦了几分,丁香穿着一身兀突突的白孝,跪在
一卷草席前不停地呜呜句号,小赤脚一路上积攒的愤怒与委屈一发都忘在脑后,
不如说,小赤脚今天出门都没带脑,仗着一腔子血勇就出了门,就让那一声声凄
惨的哭号打得一点热乎气都没了,想着丁香爹卧病在床的病苦模样,小赤脚的心
里顿时充满莫名的悲戚和愧疚,腿一软,咕咚跪了下去,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带着三分未达使命的愧疚,七分委屈悲恸,自顾自地抹起眼泪来。

  「哟,猫哭耗子假慈悲来了。」哈巴不知何时走到小赤脚的身后,两边跟着
两个和服和刀的东洋人,那两个东洋人只比小赤脚高些,却是满脸横肉,虬筋虎
骨的中年人,哈巴用日语吩咐了句抓起来,两个东洋人便如狼似虎地擒住小赤脚,
钢钩似的手仿佛要掐进小赤脚的骨头里,小赤脚疼得龇牙咧嘴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妹子!你为何要害俺?」小赤脚刚喊出口,嘴上却结结实实挨了哈巴一拳,
哈巴一摆手,两个东洋人便对着小赤脚一阵拳打脚踢,打手下了狠手,不一会就
给小赤脚打吐了血,所幸小赤脚一身骨头很硬,东洋人打了一阵,双手都有点肿
了。

  「妈的,这小子的骨头是钢筋做的吗?(日)」东洋人用叽里咕噜地嘟囔一
阵,抓起小赤脚的头发,猛地把小赤脚整个掼到墙上,小赤脚撞了个结实,脸肿
得遮住了眼,迷迷糊糊间想跑出院门,却发现那院门早就被哈巴关住了。

  「哈巴!你不是男人!(日)」小赤脚强撑着站起,淬了口带血的唾沫,拼
尽全身力气扑向哈巴,猛地挥出一拳打倒哈巴。

  东洋人铿地拔出佩刀,寒光闪闪的利刃逼住小赤脚的脖子,小赤脚不敢轻举
妄动,只能让那东洋人逼着跪倒地上。

  「妈了个逼的!」哈巴嘴角渗血,飞起一脚,踢得小赤脚咕咚倒地,哈巴仍
觉不过瘾,对着昏倒在地的小赤脚一阵猛踢。

  「到此为止吧(日)。」其中一个东洋人止住哈巴到:「夫人只是要我们给
他点教训,冯家那边还要有个交代(日)。」

  哈巴还想不依不饶地再踢再打,却叫另一个东洋人单手拦住,就像拎起个胡
闹的孩子般拎起哈巴。

  「松开我(日)。」哈巴叫骂着,双脚落地,也不再找小赤脚的麻烦:「把
他关进柴房里!(日)」哈巴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丁香,没好气地命令到:「你
跟我来!」

  丁香瞪大双眼,似乎不敢相信男人的粗暴,片刻便低眉顺眼地起身,跟在哈
巴后面进了柴房。

                 2

  小赤脚倒吸一口冷气,睁眼也只能看见一片黑暗,周身的剧痛老鼠般啃噬,
小赤脚想跑,身上却被杯口粗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小赤脚的手脚都被捆上了猪
蹄扣,死命挣也挣不开,不过想来哈巴暂时不会杀自己,小赤脚便静下心,慢慢
适应着暗室内的光线。

  「砰!」

  柴房门被粗暴地打开,外面却漆黑一片,想必是已经到了晚上,两个东洋人
打着必剥作响的松油火把,簇拥着哈巴和丁香进柴房,哈巴佝偻着公狗似的腰,
底下头不住在丁香的脸上又亲又舔,丁香的脸上微微泛过一阵恶心似的表情,随
即便是一片麻木的顺从。

  「亲爱的……擒住这赤脚野狗你可是大功臣,想要什么奖励?」哈巴油腻地
捋了捋头发,淫笑着盯着丁香。

  「哎……」丁香叹了口气,欢颜欣语到:「肉肉,有你陪着就够了,奴家还
想要什么呢?」

  「哈哈哈……」哈巴一阵怪笑,丁香别过头,不敢与小赤脚燃满愤怒的眼睛
对视。

  「咳咳……」丁香捂住嘴,示意哈巴小赤脚看得自己不舒服,没想到哈巴突
然掐住丁香的脸,麻杆似的胳膊用力把丁香的脸别向小赤脚。

  「唔!」丁香痛苦地挣扎几下,脸上却挨了哈巴重重一巴掌。

  「怎……怎么?」丁香不可置信地盯着哈巴,那个柔情蜜意,奉自己若玉女
的男人,竟会如此粗暴地殴打自己,丁香垂下眼睑,半看不看地对着小赤脚肿得
青一块紫一块的脸。

  「狗东西。」哈巴骂到:「打了老子两回,要不是你跟冯家有关系,我早亲
自给你宰了。」哈巴咬着牙恨恨到。

  「串畜牲的野种。」小赤脚狠狠淬到,那两个东洋人不由分说,上去就给了
小赤脚一拳,小赤脚皱了皱眉,用日语骂到:「杂种狗的奴才……(日)」

  两个东洋人又惊又怒正欲再打,却叫哈巴颇有深意地制止了。

  「哈哈……」哈巴哑笑到:「当初你为了这娘们打得俺屎都喷出来,可她到
底跟了俺,我想,还是我更有魅力吧……」

  哈巴笑得猖狂至极,小赤脚一口唾沫淬到哈巴脸上,哈巴的脸骤然变了颜色,
少顷倒咧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丁香!」哈巴伸过脸,大声命令到。丁香抻出手绢要擦,哈巴却大声叱到:
「用嘴!」

  丁香眼里带着十分可怜地无声哀求着,哈巴却对丁香的眼神视而不见,丁香
没办法,只能伸出丁香小舌,对着哈巴脸上带血的唾沫轻轻舔舐,哈巴眯起眼一
脸享受,突地猛睁开眼,粗暴地胁过丁香,双手猛一用力,丁香的孝衣便被扯开,
肚兜,亵裤,哈巴三两下便把丁香扒得精光,一面示意其中一个东洋人拿近火把,
轰轰燃烧的火把只差一两寸便要烧灼少女的身体,照得柴房通明火亮。

  哈巴扭曲丑陋的脸贴在那光影上,猥亵地蹭着丁香柔软滑嫩的肚皮,少女的
肌肤微微发黄,牛脂般在火光下泛出朦胧的彩,丁香的身子远不及玉巧丰盈,小
小的胸脯好像两个刚蒸好的包子,哈巴的手缓缓笼罩在丁香小巧的奶子上,稍一
用力,便像掐死白鸽那般掐得那嫩肉滑出手掌,粉白的奶头绝望地从手间挣脱,
却被两只枯树般的手指抓住,变本加厉地蹂躏起来。

  「啊……啊……」丁香的表情里只有不情愿的痛苦,却仍站在原地忍受着哈
巴的亵玩,哈巴啪地拍向丁香微翘的屁股,丁香咬住手指,下意识地向前一挺,
两个晃悠悠的奶子微微一颤,便又被哈巴的双手虐待般地掐玩

  「或许你会很喜欢她,但我玩她玩得都腻了,可我就是喜欢这种嫩的,即使
这么玩,她也会有感觉。」哈巴伸手在丁香的耻丘无毛的小穴里粗暴地刮着,半
晌伸出沾满粘液的手指,下流地放在嘴里吸裹。

  「我恨透那条高贵的母狗了。」哈巴露出一股尊严受辱的不甘,伸手狠狠地
掐着丁香的阴蒂。

  「啊~ 啊……」丁香痛苦地嚎叫着,哈巴却露出一股满意的神色,小赤脚心
中的怒火蹭地上涌,即便那女孩曾经狠心拒绝过,诱骗过自己,可看着那张因痛
苦而扭曲的俏脸,小赤脚还是会发自内心地心疼。

  看着丁香,小赤脚不禁想起了玉巧,这样年华的少女本应得到最温柔的爱抚,
人的参差大抵如此,有人认为自己不够格,有人得到却糟蹋,愤怒,恐惧,小赤
脚血灌瞳仁,大声怒吼到:「你个畜牲!别动她!有种冲我来!」

  「呀呵~ 」哈巴流里流气地耷拉着眉毛,饶有兴趣地盯着小赤脚。

  「找死呀?有种~ 」哈巴顺手抄起一柄斧子,一面喝令东洋人扯烂小赤脚的
衣裳。

  「听说你的那玩意儿比驴的还大,今儿个让我也开开眼……」哈巴一面掂着
斧子,一面亲手扒掉小赤脚的裤子。

  「哎呀?」哈巴奇怪到:「小赤脚,你是个娘们儿呀?」哈巴说完,连自己
都忍不住乐了。

  只见小赤脚的身下只有一丛柔嫩的黑毛,那野驴般的大丑鸡巴和桃子般大小
的大黑卵子,一发不见了踪影。

  「他奶奶的,俺的缩阳入腹可算练成了。」小赤脚见哈巴抽出斧子便多了分
警惕,趁着哈巴扒自己衣服的功夫,小赤脚屏息运气,缓缓将那要命的所在收进
腹内。

  「呀呵,你小子是个天阉?」哈巴嘲笑到。

  「没,俺操了冯家的女儿,让冯善保给阉了。」小赤脚佯恨到。

  「活鸡巴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巴丧心病狂地大笑着,狠狠对着
小赤脚的下体踹了两脚,自出生到如今,还没有哪天像今天一般解气。

  「你没有鸡巴我有!」哈巴脱下裤子,把条小指般又软又细的鸡巴暴露在空
气中,两个东洋人无意间瞟见,布满横肉的嘴角也不禁微微一弯,急忙动了动身
子别过头去,要是再多看一眼非得笑出来不可。

  哈巴粗暴地薅住丁香的头发,强迫着丁香跪到地上,哈巴把丁香的脸贴在自
己下体一阵蹭,丁香闭着眼,咬着牙忍着那股发臊的恶心。

  「丁香,我的鸡巴大不大?」哈巴一面弯腰,一面拎起小鸡巴不住抽打着丁
香的脸。

  「我去上趟厕所。(日)」其中一个东洋人不待哈巴回应,迈开步子便往外
跑,还没跑出院子,便蹲下身子强忍着咯咯咯地尖声笑了出来。

  「哎!你怎么了?(日)」另一个东洋人假意关心,耶蹲到院子里小声忍笑。

  「大……哈巴哥的鸡巴……很雄伟……」丁香满脸的不情愿,哈巴撬开丁香
的嘴,把根面条似的东西塞进丁香嘴里,丁香闭着眼使劲嗦弄,那小指似的东西
一会便起了性,却也只是和大拇指似的。

  哈巴拉起丁香,叫过院子里的东洋人一边抱住一条丁香瘦白的腿,大敞玉门
地对着小赤脚,小赤脚愤怒地大叫,神色里满是不甘和痛苦。

  「哈巴,你不是人!」小赤脚奋力挣扎,身子倒在地上疯了似的扭动,哈巴
见状似乎更加兴奋,鹌鹑蛋大的东西对准丁香针鼻儿似的穴口,滋一声日了进去。

  「哦……」丁香的神情里满是不情不愿的敷衍,随着哈巴的抽插,丁香口里
也演开来。

  「哥操得怎么样?」

  「过瘾……」

  「哥哥鸡巴大不大?」

  「大……」

  「叫,用力叫!」

  「哦,哦,哦……」

  丁香叫了没几声,哈巴便挺直身子,哆哆嗦嗦地射出了米汤般稀的精液,那
脏东西沥沥拉拉地顺着玉巧卷曲的小阴唇淌到地上,好似一股不走心的白尿似的。

  「哈巴!你个贱狗不是人!你个阉货!」小赤脚愤愤骂到。

  「你还有资格骂我?」哈巴捡起一条柴火,啪地在小赤脚脑袋上打成两截。

  哈巴看垃圾似的看着丁香,又看了看两边抱着丁香大腿的东洋人,嘴角邪笑,
朗声说到:「这女人今天是你们的了,随便玩乐吧!(日)」。

  丁香只听两个东洋人兴奋地回了声哈伊,又见一旁的小赤脚以头捶地,恨恨
叫骂到:「哈巴,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玩儿,你不是爷们儿!」

  「啊?」

  丁香心下一惊,只见两个东洋人撩开和服的兜裆布,两根肮脏粗短的鸡巴露
了出来,丁香马上便明白他二人要做什么,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哈巴,丁香只觉无
尽的痛苦懊悔。

  「要不一起上?(日)」

  「好啊!(日)」

  两只又粗又短的鸡巴一齐插进丁香的穴内,丁香只觉穴内一阵火辣的痛楚,
好像整个人都要两半了。

  「啊!好疼!啊!」丁香大声惨叫着,小赤脚紧闭双眼不忍再看,可哈巴却
捉住小赤脚的脑袋,扒开小赤脚的眼睛强迫他看。

  「啊!啊!」小赤脚只剩无助地哀嚎,那两个畜牲抽插的每一下,都好像一
百年那么漫长。

  「一库!」

  两个东洋人抽插了五六十下后便先后射精,浓痰般恶心的精液顺着丁香的小
穴口,和着丝丝血迹垂着黏丝,东洋人扔下丁香,猥琐地品味着射精后的快感。

  「走吧。(日)」哈巴看着泪流满面的小赤脚,欺压侮辱已经尽兴,哈巴索
然无味地带着两个东洋人出了柴房,看都不看一眼地把丁香丢在里面。

  丁香干呕一阵,拿着地上破碎的孝衣抹净穴内的脏东西,背过身,不敢正面
对着怒目而视的小赤脚,或许就连她,也给不了心底,那最后的干净一点交代。

  「那姓陈的财主想用一匣子大洋买我回家,也是在这里占了我的身子那老头
子就死在我的身上……」

  丁香似乎是在说给小赤脚听,似乎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那传闻里外地来的陈财主破丁香的身子,留下小半匣子大洋要买丁香进宅当
小妾,强占了丁香的当晚便脱阳死了,老财主的儿子从外地找过来讨那匣大洋,
丁香也撒个慌,她当时太饿了,她无法舍弃那从天而降,以自己贞操换取的财富,
可那些钱,她却一点都没花。

  自那以后,丁香便时常偷偷借着挖野菜的由头走到好远好远的镇上,用自己
的身子赚大洋,小半匣慢慢变成了整匣,丁香舍不得花,哪怕自己一点点地不干
净,哪怕这钱是用尊严和青春换来的。

  哪怕自己很饿。

  小赤脚很干净,从那畜牲的手里救了自己,也是唯一一个给了自己大洋却不
睡自己的人,或许不止一瞬间,丁香想放弃现在的生活,跟着小赤脚过日子。

  可丁香很饿,跟着小赤脚,或许可以吃饱,但填不了饿,那饿,或许连哈巴
也填不了……为虎作伥,只是为了暂时填饱那阵饿罢了。

  丁香从小就很饿,饿到那一动不动的娘,渐渐变成眼里的一块肉,丁香看着
那块肉被草席子一卷,扔到山上喂了狼。

  丁香脑子里都是那块肉。

  不知饿了多久,喝了点爹摘的野菜熬成的粥,肚子里有了点东西,丁香才想
起来,那块肉是自己的娘。

  丁香很饿,想吃肉,也想自己的娘,那块肉全喂了狼,娘也回不来了。

  丁香嘟囔着,眼睛里满是麻木的平淡,或许少女的神采早就哭干,或许少女
本就没有神采,或许,她早已不是少女。

                 3

  玉巧抡圆了胳膊,抽陀螺似的啪地把小厮打得转着圈跌在地上。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贵人他走得时候特意不让我打扰您休息,这……」
不容小厮分说,玉巧抬起手,啪地又给了小厮个大嘴巴子。

  「滚!」

  玉巧声嘶力竭地大吼,小厮急忙出去,却让玉巧突然的话吓得跌了一跤。

  「别告诉我奶奶。」

  小厮诺诺而退,玉巧站起身,焦急地打着转:「怎么办,怎么办……爹去青
岛和小周掌柜谈生意去了……怎么办……」

  冯老夫人现如今怀着孕,几个娘更做不了主,玉巧牙一咬心一横,自己的男
人,说什么也要自己赎回来。

  玉巧胡乱地在账房上支了三千大洋的凭票,又换了身下人的长袄,围着厚厚
的围巾,戴住帽子,想了想,又扯了三尺布,把那傲人的小玉瓜紧紧地勒平,这
下便是像样的女扮男装,玉巧收拾停当,又戴了副墨镜,趁着天刚大量,大步流
星奔槐下村去了。

  喝酒是真耽误事儿呀,睡了一天一夜,一睁眼,倒把汉子喝没了,玉巧边走
边嘟囔,半日里功夫便到了槐下村玉巧沉着嗓子四处打听小赤脚的下落,只见乡
亲们一个个闭口不言,避邪神似的逃开了,玉巧见事无头绪,便只能直捣黄龙,
去丁香家探探虚实。

  玉巧来在丁香家门口,看着丁香家门口的白绫,玉巧心里暗暗升起一股不详
的预感。

  「咚咚咚。」

  半晌门分左右,玉巧定眼观瞧,只见一靓丽少女穿着孝,眼里汉悲地站在门
口。

  「你找哪位?」丁香开口问到。

  「哦,俺找小赤脚。」玉巧压着声音到。

  「大姐,你找他?」丁香心下发虚,不自觉言语里漏了怯,玉巧一听便来了
精神,只是一层西洋镜被捅破,心里倒有点不自在。

  「你知道我是女的?」玉巧心虚问到。

  「俺也是女人,看得出来。」丁香笑到。

  「嗨……」玉巧眼珠暗转,不慌不忙地答到:「俺爹病了,听人说他在你这,
可否请他出来?」

  「啊……」丁香慌张答到:「俺男人昨儿个累了,不方便哩,请您改日吧。」

  「你放屁!」玉巧大怒,猛地一掼墨镜,秀眼里满是疾恨地盯着眼前似乎比
自己还要漂亮的少女。

  门内,两个东洋人循声而来,玉巧见两个大男人满脸凶相,气焰登时矮了。

  「你干什么?」其中一个东洋人用蹩脚的中文说到。

  「这是……你丈夫?」玉巧心虚岔开话题到。

  「他是我的两个表叔。」丁香答到:「俺们这没有人参,老客要是收参,可
以去苇塘村看看,如果是卖参,冯财主家也收,最大那户就是。」

  「好嘞,谢谢大妹子。」玉巧一打招呼,迈开腿撒丫子撩出老远。

  「他是,老客?」另一个东洋人问到。

  「是哩,混饭吃的。」丁香答到。

  「哦……乞丐!」蹩脚的中文脱口而出,两个东洋人都笑得不行。

  「这女子还算讲究……」玉巧停下来一阵好喘,耳听得后面不知是谁一声喊,
玉巧便蹭地像惊弓之鸟似的窜出去老远。

  玉巧迈开大步眼睛却叫墨镜帽子围巾挡着看不真路,待到看清前面汉子时,
玉巧刹不住,咚地和那汉子撞了个满怀,和那汉子撞得双双跌在地上。

  「哎呦我的天呀……老伯,你跑得忒快了些……」少年挣扎着起身,便好意
去拉玉巧,玉巧惊魂未定,大叫着扒拉开少年伸过来的手。

  「你这老伯,叫起来咋和娘们儿似的?」少年不解到。

  「俺是个太监行了吧?」玉巧没好气到。

  「哦……好大公……」少年没见过太监心里觉得有趣,便有意和玉巧答咕两
句:「大公咋着着急呢?」

  「俺找赤脚医生给俺干孙子看病哩。」玉巧难得遇上能搭上话的,便也多说
了几句。

  「哎呦……」少年为难到:「那你可有的找了,他现在指不定在哪呢。」

  「你认识小赤脚?」玉巧试探着问到。

  「什么叫认识……」少年自豪到:「那是俺哥们儿,俺干兄弟,俺俩好得和
一人似的。」

  「那太好了!」玉巧一把摘掉帽子,激动地抓着少年的手到:「大兄弟,俺
求你帮个忙成不?」

  「呀呵,您是女的?」少年奇到。

  「是了,我是小赤脚的女人,干大哥,你可得给弟妹做主呀……」

  「小赤脚成亲了?不……怎么就弟妹了呢?」少年急忙松开玉巧的手到。

  「大哥,这里不是说话地方,我能到你家和你说吗?」玉巧急切地恳求到。

  「成,成,不远处就是我的铁匠铺,你是弟妹?小赤脚和你说起过我吗?」
少年一边带路,一边问玉巧到。

  「你是……石锁大哥?」玉巧想起小赤脚给自己治病时曾提到过他的第一个
病人,也是他最好的朋友,莫非眼前这个高壮得和牛犊子似的少年就是?

  「是哩是哩!」石锁喜出望外到「赶紧走,回家里说!」

  玉巧和石锁进了铁匠铺后的小屋,不及坐便同石锁讲了来龙去脉,石锁听后
皱了皱眉,极认真到:「看来我兄弟遭了难了……弟妹你放心,这忙我帮了,你
就先在铁匠铺里稍等,我去去就回。」

  「不,俺和你一道走。」玉巧执拗到。

  「俺要去叫个『朋友』做这遭事,弟妹,你不便多知。」石锁急忙披好大皮
袄穿上大马靴,端起猎枪快步出门。

  「事成之后,铁匠铺见!」石锁头也不回地大声喊到。

                 4

  石锁出门便往山上跑,见树左拐,见石右绕,待到停下脚步,天已经擦黑,
石锁见私下无人,抄起猎枪砰砰砰冲天鸣三声响,又过了半晌,只听见一低沉的
男音朗声到:「山重水复疑无路!」

  「活人不让尿憋死!」石锁答完,急忙喊到:「蓝大叔!蓝大叔!」

  石锁喊完,身后便悄无声息地站着个鬼魅般身着兽皮兽裘的男人,唇边沧桑
的疤痕早已和皮肤融为一体,冲着石锁露出抹久违的笑容。

  玉巧等在铁匠铺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胡乱转了好几趟,直等得天黑又蒙蒙
发亮,才见石锁横抱着个人回来,石锁把小赤脚放在炕上,玉巧连忙站起身,眼
里满是焦急的期盼

  「当家的!」玉巧急忙扑上前,见小赤脚紧闭双眼,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
肉,赤裸地盖着棉袄狐裘,只剩下半口气了。

  「当家的……」玉巧心疼得悲从中来,扑在小赤脚身上放声大哭,哭到半道
忽然一抖,缓缓伸手去小赤脚裤裆里摸那根东西。

  「妈呀,没啦!」玉巧嘶声嚎啕大哭,双手锤得火炕咚咚作响。

  「弟妹节哀,俺兄弟还活着呢。」石锁见玉巧哭得如此模样,看来这丫头果
真和小赤脚是两口子。

  「那个没啦!俺还等着圆房那!」玉巧哭得嗓子都劈了,冲起身拿起火炉边
打好的刀刃就要冲出门去。

  「哎呦……弟妹呀,你咋了这是……」石锁慌忙制住玉巧到。

  「俺去宰了她!然后俺也不活了!」玉巧怒不可遏,好像只疯了的母狼般凶
狠,古有冲冠一怒为红颜,今有冲冠一怒为巨屌,正拉扯间,只见小赤脚闷咳两
声,石锁赶忙冲上前查看状况,见小赤脚倒着气儿,慢慢缓了过来,微睁着眼虚
虚地直叫饿,石锁大喜,赶忙去火炉边架锅煮粥。

  「当家的!」玉巧眼睛里满是急切,恨不得小赤脚立马从床上跳起来。

  「哎呦……」小赤脚有气无力地叫着:「你喊个啥嘛……俺就是活着,也叫
你吓死了。」

  「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玉巧轻声嘟囔到:「你说,是谁把你鸡巴割
了,你娘们儿给你找公道去!」

  「没人呀……」小赤脚不耐烦到:「你拿根簪子冲着我大椎穴捅一下。」

  「大椎是哪个地区呀?」玉巧懵到。

  「哎呦,我来。」石锁拔下玉巧头上的簪子,轻轻翻过小赤脚,把那簪子在
火上烤了烤,对着小赤脚下腰锥上噗嗤一刺,那野驴般一副阳具便砰地弹了出来,
差点给玉巧砸了个乌眼青。

  「啊!」玉巧先是大惊,也不顾石锁就在一旁,自顾自地用双手搂着那又黑
又丑的大宝贝不住往脸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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